着,又不舒服。
他想一想,再笑:“大帅赏的那个名字倒有趣,依我看,普天下女子都应该以此为名……我要像萧护,你这么回,我就打你了。”曹少夫人生气地道:“你打,我一头碰死给你看。”说着站起来扎袖子要拼命。
曹文弟好笑:“你坐下,我是说萧护!你碰死?他不敢三脚两脚踹翻了你。你还别说,他出这一档子事,依然神气。早起我约他出来喝茶,醉香楼新来的小娘唱的好,让他松散松散。碰到他家隔房头的兄弟,才十四岁,不上学就出来听曲子,萧护当着人劈脸就是两巴掌,当时就肿了脸。萧护还不放过,让跟他的小厮去告诉他家大人打他。他打兄弟都这样,打老婆还会手软?”
“那不一定,”曹少夫人声气软下来,却还有话还:“兄弟可以打,老婆不能打。他家那个生得如花似玉,娇滴滴的玉人儿,他一见只怕软了,还伸得出手。”曹文弟见怎么说也不信,懒懒地道:“你自己想去,你遇上我,母亲事事上心,你清闲倒不好。你以为管家好当的,我亲耳听到萧家的家人和弟妹吵闹,萧护倒不管。”
曹少夫人没了话,气得揪自己帕子。曹文弟躲出去,曹少夫人气了半天,想想挨打不是好滋味,鄙夷慧娘又眼红她,丈夫不在,来见婆婆。曹太太见到她就不喜欢,说了个媳妇以为能当老太太,不想她手脚大,又爱打牌。这算哪门子媳妇?
见曹少夫人近前来陪笑:“回母亲,有一件子事要问,萧家少帅圆房办喜事,母亲送礼,大爷和萧少帅好,额外又送了。媳妇想,两家亲厚,到那里不可以简慢。过节的首饰我戴了去才是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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