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
五舅太太微微一笑:“正是这话。”
“岂有此理!”
碧青色窗内,萧护一手负后,一手拍在窗格上。月上他眉头,双眉从来飞逸有神,现在如千锁结拧在一处难解开。
玉柱般高挺的鼻翼微微动着,似按捺气愤。薄薄嘴唇紧紧抿着,快似一线天。回想父亲才对自己说的话,萧护怒于眸中。
身后数尺外,烛光后坐着萧大帅。他手按书案上,却不是生气。眸中总有笑意,对自己儿子傲岸身子骨儿赞赏流露。
这孩子,不再是三年前的膝下娇子。
以前也没怎么娇过他,不过锦衣玉食总是难免。
月光如骄龙般飞腾而至,在一片片明黄月色中,萧护快步回到父亲身边,与他促膝而坐。他低而有力地沉了声,带着痛痛的悲伤:“如今乱了!张守户几次声称会过乌里合,又几次拿不下他。我数战折人不少,看他风平浪静。我以为只军中设冤狱,没想到……”
他难过的几乎说不下去。
旁边是黄花梨木刻花几,几上摆着一把小壶,两个茶盏。萧大帅为儿子执壶把盏,就着浓茶香推到他面前,一言不发。
萧护定定心:“顾家的人,想必父亲收留下来。”萧大帅傲气地一笑,还是眸含欣慰看着儿子:“你父不敢收留,还有哪个人敢收留。就是你,不是也收下了慧娘。”父子相视一笑,这两个全是钦犯。
“如你所说,京里如今乱了。自你岳父家去年出事,年前碰死两个御史,又格了五、六个官员,遣送出京。我看出奇怪来,让人盯着问了问,出京的人路上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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