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平湖等人恨之入骨,少帅躺多久,原本是他鲁永安应该躺。少帅受军棍时还有人轻放,换成自己,只怕命不在。
“进京这官司不好打!咱们进京没有人帮!”萧护抿一抿嘴唇:“双拳难敌四手啊!”
萧护长叹一声,用眼角瞄瞄将军们。这是自己刻意挑的人,几乎全一脸的怒!少帅又云淡风轻的来了几句:“从去年到今年,我身上闲话不少,句句不离郡主!如今你们也看到了,有郡主的人差点儿置于死地,要是没郡主,早成白骨一堆!”
姚兴献憋的气一下子爆了:“根本就是想杀人!”
“排除异已!”
“咱们虽和他不一心,却也件件依从,这算什么心肠!”
他们压抑着嗓音,却压不住心头怒火。不糊涂的人都看得清楚,这事与郡主不无关系。国舅在亲事上压不住少帅,就拿捏他的人。为郡主亲事上心你是个好舅舅,可拿别人性命不当一回事,别人就得受着?
大帐外数米内,两队士兵来回巡逻。如果有当兵的从这里走,还以为帐篷里是什么军机。不过也算军机。
过了三更,萧护还在侃侃而谈:“我说我伤好了,就骑不动马,我坐车!我主动请缨,去杀乌里合。”
杀了他就是本钱!
休养这么久,萧护虽病并不闲着。他抓住邹国用的内疚心态,补足了兵源,又加上有些士兵当时是打散了,又回来一部分,他很快恢复兵力,粮草齐备。
一部分兵从邹国用处补足,萧护宁愿自己去衣受辱也要保护将军们,别人敬佩他都愿意来,来到也安分。别一部分兵源从关内来,萧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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