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只不过她不拥有这几个月你跟他在一起时的记忆。”
听他这么说,干愿多少松了口气,至少封迟不是孤零零地孜然一身呆在这里,不然她真的不忍心撒手不管他自己走了。
晚上休息时,灵犀被安排在沙发上睡,他这老爷子还难伺候得很,一直吵吵嚷嚷着要睡床,封迟这个病号躺在床上怎么可能让位置给他,干愿只好给他加了十个泡芙他才肯善罢甘休,在沙发上凑合一晚。
干愿则是跟封迟睡在一起,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爬上床,轻手轻脚地在封迟身边躺下,本来以为他睡得很沉,没想到他竟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她。干愿动作一顿,用悄悄话的音量说:“我吵醒你了?”
封迟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没事,他的声音略显虚弱,眼神却依旧明亮得像天边升起的新月,“你重新开个房吧,别跟我睡,怕被传染了。”
干愿掖了掖被角,“没事。”
封迟也没坚持撵她走,其实他们心里都懂的,珍惜最后在一起的短暂时光吧。
封迟静静地平躺在床上,视线对着天花板,但不知为何干愿就觉得他在看自己。半晌,她听见封迟低低沉沉地说:“不用管我了,又不是什么大病,你快点让灵犀送你回去吧。”
“嗯,知道的。”干愿挪了挪身子,将头埋在他的脖子里,喉咙发哽,眼眶毫无征兆地就湿了,“我在未来等你。”
封迟笑得静谧,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像是要感受和留恋着那所剩不多的温度,“好。”
这一觉睡得十分不安稳,干愿觉得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一个可怖的黑洞里,周围天旋地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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