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的,十分吃力。
钟徽停下了脚步,转过头顺着母马的毛,缓声道:“倾墨姑娘果然观察力惊人,这看风景,当然不能走大路了,大路上的风景,早就被一众奴才为了开路砍伐光了,还有什么看头?从这里过去,有一条小溪,树荫笼罩,溪水环绕,很是漂亮,娘娘不想去瞧瞧嘛?”
他说着抬起头,望向母马上的盈之,盈之已经渐渐习惯了骑马的颠簸和钟徽牵马的速度,好不容易出来放风一次,自然不愿错过:“听大人这么一说,本宫就已十分向往,大人尽管带路便是,可是在前头不远?”
“正是,咱们已经走了大半,快到了。若是这会儿子放弃,臣也觉得十分可惜呢。”钟徽垂下眼睑,缓缓笑了笑,他再次抬起头,目光落向倾墨:“倾墨姑娘还好吗?这儿路的确不好走,可为了娘娘,臣也不得不走这一条道,姑娘的脚无碍吧?”
倾墨咬着下唇,磕磕绊绊地从后头拖着自己的右脚走了过来,她倔强地摇摇头,还硬是挤出一丝笑意:“谢钟大人关怀,倾墨还走得了路,既然娘娘想去,那倾墨一定是要跟着的。”
她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了盈之不赞同的声音:“倾墨你这是怎么了?从前也不见你这么死性子的,你若是受了伤,还是现在这儿歇一歇脚,一会儿子本宫再回来迎你。”
她说着看向钟徽:“劳烦钟大人,扶本宫下马,本宫先瞧一瞧倾墨的伤势。”
钟徽含笑点了点头,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盈之从母马上翻身而下,她的骑装很是利落,也透漏着一丝帅气,虽说出身将军府,可盈之还是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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