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福。”落吟提起酱色裙摆,往前跑了几步,叫住了德福。
德福一转身,见是太皇太后身边的落吟,连忙换上了笑脸,停了下来:“奴才给落嬷嬷请安了,嬷嬷您有什么吩咐?”
“德福你这么着急,是要往哪儿去?”落吟笑了笑,还取出帕子替他擦了擦额前细汗。
德福摆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错开脸去,连连摆手:“哎哟,使不得使不得,奴才哪里劳得动您老亲自动手。您这双手是用来伺候太皇太后娘娘的。”
他嬉皮笑脸地说完,这才回了话:“皇上说了,国事不可废,让奴才去建章宫取些奏折来批,打发些时间,也好等太皇太后娘娘休憩完了,皇上催得急,奴才就跑了几步。”
落吟听了这话,面上笑意顿了顿:“皇上挂心国事,是我们靖国的福分,太皇太后那儿也挂念着皇上呢,这不,刚回了屋就想起还命了御膳房准备了瓜果点心,唯恐皇上饿着,让老奴去取,也好,遇上了你。”
落吟缓了缓声音,继续道:“你瞧,我也年纪大了,没你身子骨活络,刚走了几步身子就有些不爽利,德福你若是有空,可否顺道去一次御膳房,把太皇太后娘娘备下的点心一道拿去给皇上用用?”
她笑地真诚,又不论辈分,资历和地位都在德福之上,德福哪里有不应的道理,忙不迭地点点头:“嬷嬷你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嬷嬷您就去歇着吧,奴才取完了奏折,便顺道去御膳房给皇上拿点心来,太皇太后挂念皇上,奴才先替皇上道声谢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太皇太后面上严厉,但心里还是很疼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