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有没有对你提什么不着边际的要求”自己的母亲自己了解,长孙冲进了屋,见着长乐公主就急急的说道,“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要答应。”
“她只是来探病的。”长乐公主笑了笑,满含爱意的看着丈夫,“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衙门里无事,我就请了半天假,给你找药引子去了。”长孙冲兴冲冲的说道从这腰带上解下了一个小匣子,然后露出里头的东西给长乐公主,“秋后霜下的蛐蛐一对,说是同巢的,好不容易找到呢。”
长乐听着匣子里有气无力的叫声,心里头泛苦,脸上却还是带着笑,努力的抬起手,拿着帕子帮长孙冲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事情叫其他人去做就行了,何苦要你跑一趟。”
“你的药我怎么放心假于人手。”长孙冲听着她这话,小心翼翼的将着蛐蛐收好,不赞同的说道,“还有几味药,我去找找,等能凑齐了,你的病也就好了。”
现在是秋天,本不是蛐蛐出现的季节,这两只不知是哪个好促织的攒下来准备斗着用的,他能弄来,想必是费了老大的力气,只是这法子对于她的病情,却无太大的帮助。
当御医开出一些几乎不可能找到的药引子时,就已经说明她这病无可救药,大家都把希望放到了虚无缥缈的秘方上。所有人都知道她在拖日子了,可是只有他还跟着个傻瓜一样,孜孜不倦的找着每一样药引。
其实,他不是不懂得御医的意思,只是不愿意去接受这个事实而已。
她的驸马,并不十分英俊,也不十分聪明,在这驸马中并不拔尖儿,但是却是她最爱的人。她从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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