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胀,他还是抽出了一天的功夫,想要在她家人面前表现表现,让他们好知道她在他这里也是被她放到心尖儿上的人。他们不疼的人,他来疼。他们不保护的人,他来保护。
可谁知道李治兴冲冲的赶来,听到了什么?那真是好大一盆凉水浇在头上,从顶儿凉到了脚底板,先是冻得仿佛都僵住了,然后又在那冰凉凉的心里头升起了一把火,越烧越旺,越烧越旺,旺到他自己都快控制不住了。
可李治还是压了下来,他没有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所以仍旧按照原来的计划,该说的说,该笑的笑,该平易近人的时候平易近人,该温柔可亲的时候温柔可亲……
只是这人走了,观众没了,戏也就不必继续演了,直接该撒火儿的时候,他又不知道如何撒了。
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无理取闹,还怎么个迁怒于人?
于是只能僵着。
往常这个时候,总是她来就他,他发些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火时,她总会主动到着他身边,低低的伏下来,就着他,哄着他,将他伺候熨帖了,让着那火气莫名其妙的都消散了,想发也发不起来,这事儿便算完了,两人又欢欢喜喜的和好如初。
这次也不例外,她到着他身边,笑眯眯软绵绵的伏就着他,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却让他变得更加无所适从。
他一直享受着她的温柔,并把这个当做理所当然。可就是在今天,就在她听到那些话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她其实原本不必这样的,她其实原本不会这样的。
他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过去,今儿陡然意识到她也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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