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直蹙着的眉也舒展了下去,整个人安静下来。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诱哄,“乖,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我告诉你一切。”
南浅这次病势来得很凶,高温一直持续不退,整整昏迷了一天才醒过来。
南浅睁眼,朦胧的视野里隐约看到一个黑色的脑袋趴在床边,而她的手也被紧紧的攒在手中。
南浅一动,袁桀夜就醒了,男人立马抬起头了头,眼中流露着惊喜的光亮,“醒了?”
她就这么沉默的看着他,不是说她连替身都不配吗?不是说她无法取代那个位置吗?现在又是干什么,为什么还流露出这种表情。
为什么下巴上的青色胡渣不刮?为什么衣服布满褶皱?为什么要向她传达他一直寸步不离照顾她的信息?
见南浅一动不动盯着他,袁桀夜笑了笑,抬手亲昵的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仿佛两人之前的争吵压根没发生过,直截了当的开口,“你为之吃醋发疯的那个女人叫袁浅言。”
这是要好好解释了吗?要亲自说出那段刻骨铭心爱情了吗?
等一下,袁,怎么和他是一个姓?
南浅冷漠的眼神出现了细微的龟裂,他又道:“我亲生妹妹,言言,其他人叫她小浅,五年前死于车祸。”
袁桀夜说的每句话都是重点,针对性十足,他相信南浅能够明白。
南浅只觉得喉咙处很干,因为太过诧异瞪圆了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袁桀夜。
“妹妹的位置是妹妹的,情人的位置是情人,没有谁可以取代谁。”
袁桀夜要是诚心想解释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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