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她们还赖着不走的话,你也不必与她们客气。霍府不是由着她们胡闹的地方。”
徐默笑道:“夫人放心。稍稍吓唬两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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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初六,燕袭到了府中,一身小厮打扮。
徐默颇为费解,“你放着仕途不走,锦绣前程就这么断送了,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
燕袭从容笑道:“人各有命。”
徐默又忍不住为霍天北不值:“侯爷为了你的事可是没少费心思,要为你先前辞官找个托辞堵住众人悠悠之口,眼下还要找个说辞,解释你为何成了夫人身边的小厮。”
燕袭有点抱歉,“我也不想,但愿来日能偿还侯爷这份恩情。”
徐默无奈地一摆手,“罢了,你对夫人没有歹毒心思,就是对侯爷最好的回报了。”
燕袭半是玩笑地道:“你日后不是会监视我一言一行么?我是好是坏取决于你。”
徐默斜睨他一眼,发现和这人说话根本占不了上风,索性不再吱声。
过了正月十五,上次前来为顾云筝把脉的大夫过来了一趟,换了个药方,并且改为每日晚间喝一碗药即可。这对于顾云筝来说算是件喜事——有时候看着药碗,还没喝就想吐了,每日服用一碗相对来说会好过很多。
日子一天一天逝去,毫无新意,顾云筝只觉得每日的内容越来越单调:见管事,看账册,和章嫣做绣活,做饭,用饭,就寝。
住在府中的这些人每日都没什么事,连个跟她找茬的人都没了。包括霍天北在内的四兄弟每日早出晚归,各有各要忙的事,章嫣本就是安分的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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