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凌琤再醒的时候基本接近活蹦乱跳了。不过他没见到贺驭东,因为贺驭东一早又跑步去了。
这人在自律方面真是严谨的有一拼,也不怪会一直那么成功。
凌琤觉得此生大概不会有比贺驭东更得意的人了,只是没想到,他又看到了贺驭东的另一面。
那天他跟赵凯去市场买了陶瓷罐用来闷坛肉,随后因为有点东西要拿便去了b大校区的房子,之后晚上就在那儿住下了。然后第二天,贺驭东如往常一样出去晨跑,他便随后跟了出去。
他当时的想法就是想给贺驭东一个小惊喜,顺便谈谈之前莫轻飞跟他提过的考艺校的问题,却不料,刚要靠近贺驭东的时候,就听见了一些闲言碎语。
那是两个坐在草坪上同样晨练完休息中的学生,看起来应该是一对兄弟,听上去,小的还没入学,只不过提前过来这里活动而已。
小的问:“哥,那人是谁啊?我见过他好几次,听人说他在学校挺有名的。”这个他指的便是不远处的贺驭东。
大的说:“那小子姓贺,是我们系的高才生,今年才十九。不过性格很古怪,平时人缘不太好。”
小的说:“古怪么?看起来挺精神的一个人啊。”
大的酸不溜丢地拍了弟弟一下,“还不到二十就跟老头子似的思想深沉,还不古怪?反正你以后尽量绕着走。”
凌琤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一想冲上去讲理也没劲。便一溜烟儿跑到贺驭东跟前儿,大喊了声:“贺驭东!”
贺驭东转过头来,给人一种抬头见喜的感觉,神情明显很愉悦,“你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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