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相继去世,最后只有秦语堂流落到庄县,做起了郎中。其实秦语堂也不是完全没有亲人,他还有同胞的兄姐,但世态炎凉,谁也顾不了谁,他索性不去联络,只当互不相识算了。
听完秦语堂的故事,李元青心里说不出的压抑,他并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但也一直没觉着自己幸运到哪去,可跟秦语堂的身世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原先世上比他悲惨的,还大有人在。
这两人在廊檐下说话,麦芽靠在窗边也听的明白。夜里安静,她也没睡着,就算不刻意去听,也是能听见的。
牛牛睡的很熟,时不时还嘬嘬嘴,或是翘着小指头。
麦芽头枕着被子,半靠在炕上,一直等到外面的两个收了酒杯,洗洗睡了,李元青推门进来时,她才坐起来,准备脱衣服睡觉。
李元青一看她还没睡,就知道刚才的话,她都听见了,他笑着道:“这么晚不睡,是想听啥呢?”
麦芽白他一眼,“谁有空偷听你们讲话,明明是你们讲的太大声,你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再不睡觉,鸡都该叫了。”她脱完衣服就滑进暖暖的被窝里,冬天还是钻被窝舒服。
李元青动作很快的也脱了外衣,他束着短发,有时嫌睡觉解了束发麻烦,便学着麦芽,扎个马尾在脑后,说实话,每回看他扎马尾,都叫麦芽忍俊不禁,她真的很难想像,若是他剪短发,不晓得是个什么样子。
脱了衣服之后,他便赶紧吹了油灯,钻进被窝里,抱着媳妇睡觉了,享受温香软玉在怀的惬意。
躺下之后,李元青望着窗外映出的一片白色的阴影,叹息着道:“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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