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不大,在妹妹跟娘面前,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田父死的那年,他也懂事了。那时田父拉着他的手,郑重的嘱咐他“冬生啊,以后家里就靠你了,爹没本事,没能看着你们长大,是爹不好,你妹妹还小,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得照顾好她,记得要孝顺你娘,她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等你长大成亲了,要好好供养她,知道不?”
田父说完这话,就咽了气,甚至没来得及听冬生的回话。
那晚也是这么个凉爽的天气,可田家的三口人,却如同坠入地窖,冷的刺骨。
这一夜,冬生一直梦见田父,把枕头都哭湿了,直到鸡鸣三遍,他才醒过来。起身之后,到院子里用凉水洗了把脸,总算好过了些。
天刚蒙蒙亮,远处村庄里的其他鸡,也陆续开始打鸣。
更远处,山坡上,河塘上,升起薄薄的雾气。
四周更是寂静的很,鼻间还能闻到山野间特有的气息。
这就是乡下人的一天,从鸡鸣开始。
冬生悄悄扛着锄头下地去了,现在棉花还没开完,他想去把地翻翻,屋后的地也得翻,因为麦芽说想种些红豆跟麻豆,可以烧稀饭吃。
入秋之后,头天晚上就起了雾,冬生没走多远,裤脚就被露水打湿了,草鞋也湿透了。
田埂周围有不少含着花苞的野花,还有遍地快要开放的秋菊,一些迎风招摆的狗尾巴草,更是草地间独有的风景。他随手拔了一根狗尾巴草,放在嘴里嚼最嫩的根茎。
这种野草,其实也没啥味道,就有股子清香的气味。
冬生一手扛着锄头,一手摇着狗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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