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金黄色,皮薄而水润,仿佛轻轻用指甲一磕,就能划破那脆弱的表皮,吮吸到甘甜的果汁。
即便果皮上还沾着恐鸟爸爸喉中的分泌物,麦冬胃中还是不可抑制地升起强烈的食欲,她咽咽口水,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上前抢夺果子自己吃了的冲动。
而就在这一瞬间,整个山洞都充满了一种奇妙的味道和感觉。
仿佛初春萌发的第一朵新芽的气息,仿佛盛夏满塘芙蕖的清香,仿佛早秋满仓的谷物香气,又仿佛隆冬一片雪花落在肩头的微凉。
香气盈满整个山洞,也飘入小恐鸟的睡梦中。
它睁开了眼。
恐鸟爸爸衔着那颗金黄的果实,小心翼翼地推入小恐鸟的口中。原本要让麦冬强制掰开才能吃下一点东西的鸟嘴自己张开了。
但果实对于小恐鸟的喉管显得有些太大了。平日吃同样大小的果实时,它一向是像小鸡啄米一样,用小小的喙一点点啄食。
但此时,它却完全没有要一点点啄食的意思。
它像刚刚破壳的雏鸟一样,将喙张开到最大,等待着亲鸟的喂食。
恐鸟爸爸小心地将果子一点点渡到那张大张的嘴中。
小恐鸟梗着脖子,艰难地、却无比执着地咽下那对它而言太大的果实。
随着金黄色果实进入它的喉管,除了它的吞咽声,山洞同时响起两道吞咽口水的声音。
麦冬觉得自己很丢脸,居然觊觎恐鸟爸爸专门为小恐鸟带来的口粮,她拍了拍自己脑袋,侧身望去,就看到另一个垂涎者——正口水直流的咕噜。
它垂涎的神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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