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片已经取出来了,伤口处理得也很妥当,并未化脓。只是估计他这两日一直在马背上,伤口难以愈合,只要接下来好好休养就没事了。”
“可他怎么会晕过去?”今夏仍是不安,“你替他处理伤口,那么疼他也不醒。”
“累了当然要睡,等他养好精神,自然就醒了。”
“他,真的只是睡着了?”
沈夫人无奈笑道:“是,他睡着了,难道你还得非得把他唤起来才甘心。”
听她言之凿凿,今夏这才稍稍安心,在床边坐下:“我守着他,万一有事,我就赶紧去唤您。”
虽说此举着实多余,但她横竖也不会放心,倒不如就让她守着。沈夫人点了点头,与丐叔出了屋子。
“这孩子,对我这孙子也太上心了。”丐叔边行边摇头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