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
“到目前为止,我还一直在了解岑港的战况,还未来得及向圣上回禀。”陆绎本是不愿解释的人,但眼前战事为重,想让俞大猷听取自己的建议,就不得不解释,“圣上也是心急,这道圣旨其实是他急于看见岑港大捷,催促将军之用,将军不必过于介怀。”
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俞大猷阴沉着脸:“陆佥事的意思是,还要继续留在岑港?”
“……我只希望我也能尽些许绵薄之力。”陆绎道。
“你已经尽力了……我还有军务在身,请!”
俞大猷重重把圣旨摁到桌上,大手一挥,朝陆绎比划了下帐门的方向。
“言渊告辞。”
眼见他盛怒之下,什么都听不进去,陆绎暗叹口气,只能告辞出来。
“大公子,撤职是他的事,咱们管他这破事儿作什么,何必受他的气……”岑福替陆绎不平。
“住口!你何时变成这般模样,竟说出这等话来!”
陆绎重重道。
岑福怔住,不敢再言。他与陆绎虽是主仆,但他自幼就在陆府,可以说和陆绎一起长大,习武嬉戏都在一块儿,感情甚是亲厚。陆绎也甚少在他们面前摆架子,像今日这般重重地斥责,却是前所未有过。
陆绎斥责道:“什么叫做这破事儿……这些日子,你随我在军中,应该看到为攻下岑港,官兵死伤无数。还是你当锦衣卫当久了,心里只剩下朝堂倾轧,官官相斗,已忘记什么叫做国事为重!”
砰得一声,岑福跪下:“大公子,我知错了!”
“你比岑寿年长,我一向都认为你比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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