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过去,扶着王乾坤的胳膊颤巍巍往下走,这洞口入口是个斜坡,每次进出,脚底下总要打滑,好不容易站定,苍鸿观主感慨着说了句:“也亏得沈小姐能找到这样的地方。”
王乾坤接了句:“也必须这样的地方,才骗得过司藤啊。”
这里跟榕榜苗寨隔了个山谷,据沈银灯说,是小时候有一次和寨子里的玩伴到这座山来玩的太过,疯跑间迷了路,阴差阳错撞见的。
山洞挺深,里头比外头温度低,岩壁渗水,覆满青苔,一进来就是一股异味,打手电仔细看,有形似动物粪便的秽物,也有猪牛的尸骨,入口窄,里头却很宽敞,分了好几个岔洞,这些岔洞在尽头汇成了一个大的,足有四五米高,洞顶悬着石钟乳,底下正对应一个石笋,石钟乳和石笋都还在继续生长,估计再过个千八百年能联成石柱。
除了道门的人,里头还有不少苗族打扮的当地男人,个个腰榜粗圆,持凿子斧锤正在忙活,沈银灯有些心急,正低声跟领头的说着什么,一瞥眼看到苍鸿观主进来,忙迎上去:“是不是司藤已经到了,老观主要想办法拖她几天——为求万无一失,我这里还要多些准备。”
“这倒不难,司藤疑心很重,你要是跟她说已经找到赤伞的巢穴了,反而会让她生疑。”
沈银灯吁了一口气:“老观主今天是要过去拜访她吗?那你们早些回去,留我在这里就行了。这都是我们寨子里的工匠,我安排起来,会做的更快些。”
倒也是,他们有时用方言对答,苍鸿观主也听不懂,不过他还是客气了几句:“沈小姐,你也注意身体,你现在有孕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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