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以多年相处且先居夫位为由,迫使那小姐不得再纳滕夫侍御,免得分心他人。索性独占了,以侍为正,岂不和乐?”
晋阳侯唇边淡然泛了涟漪,目光向姜冕一扫,顺其言道:“那岂不有损名声,落个善妒恶名?”
姜冕理所当然道:“这种时候还枉论什么名声?”
“即便不顾名声,焉能不顾妻主想法。你有心独占,她却长念新人,责你善妒,你又能如何?”晋阳侯有理有据地反驳,明明说的是异国风俗,却不知怎么染上自己情思,一时神态难掩萧索。
姜冕也不由沉入此种情境,略为不平:“念新人便不顾旧人?新人一时意趣竟能抵过多年朝夕相待?”
“此种境状,世间何时曾少过?”晋阳侯自萧索中稍加脱离,口气减淡,仿若说些不相关事。
“幸好只是异国风俗。”姜冕冷汗了片刻,深感虚惊一场,犯不着为别国事伤自己情怀,顿时转换了心境,深深地看我一眼,长吁口气,“又幸好元宝儿是个男孩子。”
晋阳侯不言语,无声地朝姜冕一望,眼里流露出了某些复杂深沉的东西,不是一眼能够看透。
我叔对姜冕话很多的样子,比对我说得还多。而且这个西凉某国的故事,我也是头回听闻,世间竟有这样的稀奇事。我没听过自然是再正常不过,可是号称学问广博可究古今通天人的少傅竟也没听说过,才叫我更加稀奇呢。
不知少傅是觉得这个故事太过可怕,有意回避不再深究,还是觉得眼前最要紧的事是收拾我,便将话题扯回我身上,问晋阳侯道:“方才侯爷说有人护送元宝儿至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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