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我如此渴望一亲太子妃芳泽的时候,送来一个男人,还是作为太子老师的少傅。
我从寝宫一路滚到书房,再从书房滚到浣衣房,不小心滚偏了,去了一个僻静的所在。不能让宫人传达我的哀伤给父皇,这是失策的,于是我爬起来寻出路,预备滚回人多的地方去。
可是我没有寻到门,却寻到一个正在上吊的人。
这人一边掏手绢擦去石凳上的灰尘,一边悲叹,一边优雅地踏上去,一边把脖子往白绫里套上去。其悲叹隐约是:吾百年世家,钟鸣鼎食,本闲云散鹤,逍遥两都,几曾着眼看侯王,怎奈天子一书,召为少傅,呜呼,吾姜冕一世清誉,怎得折为痴儿手!
虽然我一句也听不懂,但还是颇认真地听着,因为他看起来很有学问的样子,当然更主要的是,他看起来很漂亮的样子。
半晌后,他还踩在石登上,我根据自己仅有的一点常识作出判断:“叔叔,要我帮着搬一下凳子么?”
他手扶白绫,瞧向我,眼神空茫,“小孩,你说世间最大的过错是什么?”
我不假思索:“上吊的时候不踢凳子。”
他又看了看我,叹道:“以实见虚,譬喻绝伦,真是个智慧少年。不过,我要说的是,世间最大的过错,乃是学问。”
我不能赞同更多,念及那些学成语的日日夜夜,当真无与伦比的痛苦,当即点头。
由是,他同我讲起了学问这个妖物,是如何的诱惑人心,又是如何的让人不得自由。我一律点头。因为点头了,他就会露出笑意,他笑起来实在比满宫荼蘼都好看。
就在他与我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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