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果然是个秽物,可是为什么有师父的东西呢?林艳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抬手抹了把脸把所有念头都埋进心底,如今要务是如何过了这年关。
林建军是来打探情况的,作为大哥二弟出这事不来看说不过去,可是没想到这么严重种,要出钱的事,他就匆匆走了,看到林艳连句话都没说,埋头快步出了医院。
林艳只觉得好笑,她也不会朝林建军要钱。进了病房,林艳去给林建成倒水。林建成表情沉重,叹了半天的气,开口,嗓子沙哑:“艳子,我这也别治了吧,家里没钱,妹妹弟弟年纪都还小,花钱的地方多了……”
林艳没吭声,把水递过去走到窗边,病房里一共八个床位,住了六个病人,除了林建成其余几个都是重症患者,屋子里味道很重。林艳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开口:“治吧,不然你瘫了谁去赚钱?医药费我想想办法。”
林艳瘦瘦小小,穿着碎花外套洗的泛白,站在窗前背挺得笔直,可是看起来十分可怜。林建成看着看着心就酸了,他最对不起的人是林艳。
下午林艳就出门了,临近年关,古董店都关门了。她站在街头,望着纷纷扬扬的大雪觉得迷茫,丢弃林建成?丢弃林家,她也许可以活的很好,可是良心能安吗?
白栋倒是好心,西拼东凑拿来八十多块,这都是他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林艳不能拿他的钱,就给还回去了,笑着和白栋说:“我身上还有点钱,等不够了再拿舅舅的吧。”
林艳执意不要,白栋也不能说什么,“别扛着,有什么事记得和舅舅说。”白栋是好人,林艳不能让他在中间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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