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手掌的温度格外温暖。
不知怎的,此时何姿听着她说的话,感到寸寸的暖意,驱走了大半的雨后寒气,反而还有一种受宠若惊心里泛酸的感觉,毕竟母亲和外婆的关怀还是不一样的。
像三月的阳光,春天湖畔的杨柳依依,空中飘过的蒲公英白絮。
膝盖伤口上擦着的紫色药水,好像是一朵朵盛开了的紫色小花,鲜艳芬芳,着实好看。
现在再想一想,不该的。
君喻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更多时候是用动作在细细安抚着她。
没过多久,何姿提出要离开,君陌起身送他们出门,三个人之间寂静得很。
君喻临走时,只对他说了一句话,妈让我代她问好,有时间,你也回去看看她吧。
君陌听了点了点头,让她放心,他过得很好。
君陌一个人住在这里,安雅走了,盛惠然去了国外失去了音信,都断了,其实他过得很是伶仃。
何姿走了几条街巷,回到了外公留下的房子,房子的样子旧了一些,常年没有人居住了,很是冷清,但样子没怎么变化。
她从兜里拿出钥匙拿开了铁门,生锈的铁门吱呀地打开了,尘埃随即散落在空气中。
院子里的一棵树尽管无人照顾,长得还是很好,杂草肆意乱长着,了无生气可言,地上凌乱。
君喻和她一起进了屋子,呛鼻的灰尘味扑面而来,任何东西都蒙上了灰尘,但以前的东西依旧还在。
何姿到了书房,当看到那些字画书籍时,很是亲切熟悉,小时候她常摸的,在书架边跑来跑去,外婆在世,字画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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