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敢去想,失去何姿,君喻该怎么生活下去?该会是君喻吗?他还是他,只不过是有的残缺的罢了,再也不完整了。
周遭熟悉君喻和何姿的人都沸沸扬扬地流传着流言蜚语,话传得很难听,什么样的话都出来了,把何姿贬低到了泥土中,说她是如何地不检点,跟她母亲是一个模样德行,居然利用完人就跑了······
把何姿贬低得一文不值,和她母亲安雅混在了一起,说有其母必有其女,有了一个安雅,再有一个何姿也不奇怪,安雅被人怎么说都无所谓,可是他们怎么能把何姿也这样说呢?
何姿因为是安雅的女儿,被硬生生扣上的帽子太多太多了,有这样一个母亲,在他人眼里看来是耻辱,不要了更好。
君喻本来是无心去理会这样无从说起的流言的,可有一天真的亲耳听见了,鲜有地怒了,他是决不允许何姿受到这种诋毁的,厉声地警告了那些人,话语尖锐得一针见血,烙在了心上,再也抹不去。
那些喜好惹是生非的人被吓得一句话都不敢再说,傻傻地站在原地。
安雅被人怎么戳着脊梁骨咒骂都无所谓,可是女儿被人如此咒骂,她是忍不下去的,也不忍心,更多的也有愧疚,因为有了在他人眼中这样的母亲,连带着她自己都不好过了。
一次在餐厅用餐时,无意间听到了员工在私底下议论纷纷,议论的自然是君家的事,作为旁观者,议论的声音太多了。
“看样子,君喻很爱那个女人,找那个女人都快找疯了,多久没来集团了。”女职员边吃饭吃说着。
一边有人附和着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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