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皱着眉不肯发出声音的样子……那么多她舒以安的影子快要让他承受不住,所以第二天他就匆匆收拾了行李搬回了曾经一个人住的单身公寓。他想,搬到一个没有她生活气息的地方,也许会好一点。
可是当褚穆咬住她两片柔软的唇瓣的时候,才真正明白自欺欺人这四个字真正的含义。她略显急促的气息和不断起伏的胸口,无一不让他快忍耐不住。心中对她所有的担心和思念一起迸发出来险些让他吻红了眼。不知什么时候,钳制着她的手已经松开变为抚着她的后脑,按在她肩膀上的那只也慢慢探进她腰间滑落在她一侧的绵软上力道不轻不重的揉捏起来。
舒以安被那种快要溺死的感觉折磨的快要崩溃,唇间他略带酒意的味道弥漫了她整个口腔,用一丝濒临的神智她伸出手胡乱的打在他的背上试图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混乱中,只听见他嘶的一声,猛地皱眉放开了她。
舒以安倚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就连声音都是颤抖的。“你丧心病狂!”
背上被舒雪鸿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指着她圆鼓鼓的肚皮褚穆隐忍着艰难的挤出几个字。“你谋杀亲夫。”
舒以安怒极一脚踢在他的腿上,为他,也为自己不争气的妥协。“杀了你都活该!!!”
狭小的洗手间实在不是谈话的地方,褚穆不顾她的挣扎一把把人打横抱起来穿过长廊往她的房间走去。两个人一个不安分的不停踢打,一个面色平静无动于衷的往屋里走,一旁的人都偷偷笑着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青山为难的往厢房看了一眼,“这菜都新鲜着呢,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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