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刚刚经过院子的时候她确实留意到一片土地上有些痕迹。
只不过那片地方前后左右都没花可看,更无墙可扶。
那片痕迹也绝不像陆管家说的,是人伏在地上爬行留下的。
那分明是打斗中的一方被按在地上苦苦挣扎留下的。
陆管家没有内家修为,这一点她可以确定。
冷月在心里默叹了一声。
景翊在这儿就好了……
冷月不动声色地掀起门帘,侧身让到一旁,看着陆管家伸手推门,跟在陆管家身后走进屋去。
这间屋子和她昨天进来时一样,所有的门窗处都掩着厚帘子,晦暗,闷热,腥臭味浓重得刺鼻,像足了一口硕大棺材。
唯一与上次不同的是床上的人。
冯丝儿穿着一袭干净的妃色中衣倚坐在床头,半身被一床厚重的棉被盖着,棉被上面摊放着一副卷轴,冯丝儿就微垂双目,静静地看着那副卷轴,几乎不见血色的嘴唇轻轻抿着,淡淡微笑,美得纤尘不染。
冷月心里一颤。
好像……
哪里有点儿不对。
冷月犹豫了一下,步子一滞之间陆管家已经走到了床边,垂手恭立,轻轻地道了一声夫人,“夫人……冷捕头来了。”
冯丝儿仍全神看着眼前的卷轴,纹丝未动。
冷月放轻步子,走近了些,看清了卷轴上的内容。
一副水仙图。
冷月对字画没有研究,但题写在画上的字迹她认得。
那是景翊的字。
景翊送过画给冯丝儿?
想起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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