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又变为黯然,自然没有注意到司徒睿的神色。
“我在大昭呆了那么多年,第一次来西戎,对西戎的一切都不了解。你让我明日拿什么去面对朝中那些大臣的质疑?”
她声音清淡,却自有一股凌然傲气。
燕居淡淡道:“早些年你祖姑姑书房里那些书你都白看了?我西戎人文地理政治军事,你当真什么都不懂?”
秋明月不语。
“都到这个时候了,别给我装,我的耐心有限。”燕居的声音冷而沉,“如今你父皇身子越发不好,需要你继皇太女主持大局。还有你五皇姐,她在大昭的时候刺杀你,你是正宫皇后所处,我西戎唯一嫡系皇室血亲。你那些庶出的哥哥姐姐都不如你尊贵,她胆敢刺杀你,就得付出代价。”
“尊贵?”
秋明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着自己穿越过来从十二岁走到十五岁,从扬州走到京城秋府,再从秋府踏进荣亲王府。从一个外室之女,一步步坐到荣亲王世子妃。从低贱,走上高贵。
然而此刻,燕居却告诉她她是西戎皇室唯一嫡亲血脉,天命尊贵。
呵呵,在此之前。她所有的高贵,都是踏着别人的鲜血换来的。如今就凭这个女人一句话,她就理所当然的麻雀变凤凰,一朝成了公主,甚至还有机会坐上西戎的女帝。
何其讽刺?
“我的尊贵,早就在十几年前被人践踏成泥。”
她声音幽幽如云,又似历尽沧桑怆然而凄清。不过十五岁年纪,正是大好年华,却似比那佝偻老妪更加沧桑,让人一眼即痛。
“国师。”
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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