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借着这事儿好好休息一回。他就是不想上朝,不想整日和那群人周旋立谁为太子云云。哈,这次他一躺在病床上了,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称病在家而且避不见客了。哎,可怜我哥哥哎,天天都要替他应付那些八面玲珑各为其主的老东西。才短短几天啊,都瘦了一大圈了。”
她虽然语气怜悯,眼神却有些幸灾乐祸。
秋明月有些好笑,“所以你避免被牵连,就天天往我这儿跑?”
“那是。”
宇文溪有些得意道:“荣亲王府天天都有人探病,璃哥哥直接给大门的人打了招呼,谁也不见。哈,我躲在这儿最安全了。只是璃哥哥也忒狠了,好歹我也是你表妹吧,连我也不许进来。”
她开始抱怨凤倾璃了,神态颇有几分怨妇的味道。
秋明月又笑道:“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翻墙呗。”
宇文溪颇为狱卒,“想我堂堂一个郡君,没想到有一天也会落得翻墙的下场。”
凤倾璃凉凉的瞥了她一眼,“有墙翻就不错了,你还想如何?”
宇文溪瘪了瘪嘴,又道:“对了,你刚才说你把那块玉佩给玥哥哥了?那玥哥哥的毒岂不是解了?”
秋明月也看向凤倾璃,凤倾璃不紧不慢道:“那毒太霸道了,一时半会儿解不开。”他说着丢了一件物事给宇文溪,秋明月一看,正是她的那只镯子。
“这个你拿去给柏云,应该就差不多能解毒了。”
秋明月没问什么,心里大约也清楚。平安侯夫人说过,那玉佩和镯子是一对。如今他的玉佩给了凤倾玥,这镯子嘛,暂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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