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富贵,思颀本也不该再次打扰。只是念及姑娘当日所言,一时情不自禁,所以…”
“放肆!”他话未说完,就被马车内一声历喝打断。
秋明月声音不复之前的清淡,而是带着冷冽和威严。
“看你也是个读书人,不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言么?如此诋毁我清誉,可是君子所为?真是枉读圣贤书。”
裴思颀被骂得脸色青白交加,尴尬又有些哀伤道:“五姑娘…为何如此疾言厉色,当日所言,莫非姑娘忘了吗?一年以来,在下时时刻刻都记着。”
“你到底想说什么?君子坦荡荡,何必这般啰啰嗦嗦?”
秋明月似不耐烦了,“诚如你所说,若我真与你有丝毫瓜葛,你今日也在众目睽睽之下拦截我的马车,如果就为了说这几句不轻不重的话,那么大可不必。”
裴思颀低头半晌,而后慢悠悠道:“姑娘忘记当日于翠微湖畔凤昕亭中交予我的这副画了吗?”他缓缓从袖中拿出一副画卷,展露于人前。
周围众人倒抽一口气,那画虽然没有完全展露,可只那冰山一角,却看清楚了女子隽秀笔迹所著的诗。
背倚相思树,远望合欢花。我意卿焉知?相望待恒久。
这诗句委婉,却句句表现女子相思之情。
相思树,合欢花,牵着思念情深,后者盼望与君相携。这等委婉而又风流的诗句,竟然是出自一个名门闺秀之手?
瞬间,周围的人脸色都变了,眼神不屑而嘲笑。
大夫人已经气红了眼眶,刚欲怒骂出声,却闻听得秋明月轻笑声入耳。
“这诗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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