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尘,这明明是仰视的角度,米尘却有一种自己即将从云端落入对方眼中的错觉。
“虽然我曾经希望你学会说‘不’,但很多时候,说服对方是比‘说不’更加完满的解决问题的方式。《潮想》应该是主动要求与你合作出书的,这就说明‘米尘’这个名字对于公众是具有一定影响力的,你说的话,有很多人会相信。这就是你的力量和本钱,不要浪费了这个资本。”厉墨钧抬手取走了米尘的咖啡,“你不需要咖啡让你清醒。你会想要说‘不’,说明你本身已经很清醒。”
当米尘回过神来的时候,厉墨钧已经走远了。
她在天台上仍旧独自站立了一个小时,只是等到她离开的时候,心中有一种笃定的力量。
然后她无奈地笑了。
就算她已经不再站在他的身边,他始终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她。
而她一点都不想失去他对她的“影响力”。
她真的对他成了瘾。
这些日子一个人安静待着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想起他。
他在做些什么?和什么人拍戏?他的化妆师是怎样的?他会不会偶尔也想起她?
再见到他,他没有一点变化。
甚至于他对她的影响力也丝毫没有减弱。
这很可怕。
她也许想起他的时间变少了,但想起他的时候却觉得更加用力。
她打了个电话,将余洋请到了咖啡馆里。
余洋从进入咖啡馆到坐下,一直都在打着电话,米尘并没有催她,而是等着她将电话打完。
“米尘,为什么会约我到这里?如果有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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