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去在意与自己不一样的人;就是因为我们各有所长——我不会的,或许对方就会,而对方不会的,我可能会,所以,我们才需要对方。”
“我们需要的不仅是‘朋友’简单这个名词,也不是几人之间因为经历什么大事而萌发的情谊,而是人与人之间最单纯、最真实感情交往。”飒人说,他笑了,“能够一起哭泣,一起欢笑,在痛苦时扶你起来,在对方倾诉时说:‘我懂’的人,才能算是真正的朋友。”
我们也笑了。
听了他们的话,我顿然间醒悟了。
所谓的朋友,是多么沉重的一个概念。在苦难的“河水”中,从“岸上”伸出手营救你的,不一定是朋友;相反,能够在朋友在苦难的“河水”中,跳下水背你起来,并在上去后笑着叫你也拉一把,你也愿意双手把握紧他的手的两个人,才是朋友。我也明白了,朋友不是在任何时候都把自己置身于水下,把你当作神一样的存在袒护、无微不至地保护着你的人。在看似平淡的日常生活中,或许只是在路上走着的事,朋友不会帮助你把路中间会绊倒你的石子踢开,而是会微笑着提醒你,并看着你自己把它踢走。
而且,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我看到了慕笑。结果,这种难得的温馨场面又被飒人给搞的一团糟了:“原来你也会笑啊?”飒人狡猾地笑着问慕。
慕只是撇着死鱼眼瞪了飒人几眼。
“没想到慕这么能说。”我回头看了慕一眼。
“很好。”飒人拍了一下手,试图吸引我的注意,“那么,月夜修,你有什么感觉?”
我笑
第三十九章 交友大作战(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