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惹得酒店老板和其他人纷纷侧目,不明所已。
欧阳钊满脸极不情愿地从包里翻出一锭金灿灿的元宝,客栈老板一接过去,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他派了小二把我们领进独院,也派专人料理我们的马。
这独院有点像老北京的四合院,没那么宽阔与讲究,但胜在干净清幽。
四个女孩一间房,我们七个男人其他三间,我跟朱老师住那间小的,还好,床铺比较大,睡两个人够了。
“朱老师,我突然有个疑问。”我和朱老师单独在房间里的时候,我开口问道。
“你说。”
“如果这段历史没有我们的干涉,它是不是就不会朝我们所了解的历史发展下去了?”
“其实你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在考虑,老师我是个历史研究学者,对科学不太懂,但我越研究越发展历史不是偶然,仿佛是冥冥之中有人操作的痕迹。”
“哦?”
“怎么说呢?打个比方说,历史就像是一个剧本,有人负责写,有人负责改。”
“我有点不明白!”我摇摇头道。
“比如说你们,就像那个改的人,有段历史出问题了,你们穿越过来把它改过来,而且也把我们这些遗落在其他时光中的人给找出来带回去,我是这么理解的。”
朱老师的话令我感到惊讶,我似乎找到了一种全新的看待时间的视角。
“我们是历史的修改者!”我默然良久道。
“小峰啊,从我跟你们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可以看出,你们都不是普通人
荆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