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再无法动弹,而且就在我准备往反方向转动时,突然感觉脊背骨一阵发凉。
我本能地向侧边一趴。只听“咻”的一声,一只指头粗的利箭打在了石门上。
“叮”的一声,利箭落在了地上,我回过神后拿起那只箭,此箭锋利无比,箭簇锋利无比,要是被它洞穿即便不死也要半条命。
当我将它扔回地上的时候,我注看了看周围,一个问题钻到了我的脑子里,为什么这里只有一支箭?如果说几百年来只有我到达这里,打死我也不信!像泰国降头师协会就已经来了三次,另外那些误打误撞的人也不知凡几,而且门上的转痕也清楚的说明有人为的因素。
琢磨起来,可能无非有那么几种,其一我真的是第一个到达这里的人,其二有人到达这里,他们没有触动机关,其三就是墓主人生前留下的痕迹,其四有其他人来过,也触动了机关,但是箭矢被收走了。
想到这,我打着手电仔细地看了看石门,发现上面布着有些不规则的坑,我拿起长箭,将箭头放在那些坑上面,不但比较契合,而且有的坑里竟然有极淡的红丝。
“血痕。”
我稍微数了一下,有几处都是如此。
基本可以排除第一第二种可能性,也就是说有人来过,且同我一样触发可了机关,且有人被利箭所伤。那么以前这些伤人的箭哪里去了?
我越是细想,越是觉得诡异?不由自主地往回看了看幽深的墓道,心里一阵发毛。
“老家伙们怎么还不过来?”我自言自语道。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我又
双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