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交待了。快走,你还磨叽个啥!”
我狠狠地拍了自己一巴掌,感觉火辣辣的。这他娘的怎么回事,我难道不是在做梦?
“我草,大侄子,你是鬼上身了吗?你没事抽自个儿干嘛?”
“牛哥,还有其他人呢?”我凝重地问道。
“什么其他人,不就我们仨吗,现在死了个老瓢头,就剩我们哥俩了,”他一拍脑袋,作头疼状,“完了完了完了……你不是傻了就是鬼上身了。”
他走到我跟前翻翻我的眼皮照了照,又掐了掐我的人中,他一使劲,我瞬间感到疼痛,退了一步,捂着我的嘴巴骂道:“疼死我了。”
“疼就好,哈哈,疼就证明没事。”
“真的只有我们仨人?”
“怎么,你还看到了其他人?哦……”牛皮糖一双贼眼滴溜溜转着,“你小子是不是还偷偷找来了帮手。”
“没有,我问你,你认识刘师爷,张秃子,凤芊芊,小九么?”
“刘师爷和张秃子认识,不过他们跟咱不是一路货色,凤芊芊和小九是谁?你的朋友?”
这就十分古怪了,若说是梦,梦怎么会如此清晰,若说不是梦,那是什么?真实存在?那就更匪夷所思了,剧情版本不一样啊。
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老瓢头,你没死!”
“瓢叔。”我竟有点热泪盈眶。
“没死就好,哈哈。”
老瓢头瞪了一眼牛皮糖。
“快走。”
我们
重回漠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