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专业尼龙绳,老瓢头戴上工人帽,搭好绳子就直接下去了,二十分钟后,绳子不再晃动,应该是到底了。
两个小时后,还没有动静,我都有点坐不住了。
再过了半小时,绳子终于动了,我在上面边拉边拽,花了四十分钟才把他拖上来。
他满脸血污,极度疲惫,却又难掩兴奋。
我迫不及待地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惊天大墓!你父亲之前出门,多半是冲着它来的。”
我心中一喜,总算有点眉目了。
“那我们怎么办?现在下去吗?”
“不行,里面很凶险,凭我们两个,过不去,得出去夹一次喇嘛。”
老瓢头说的不错,我们这一次来没带什么东西,下去就得死,我虽然没下过地,但也知道其凶险,以前看老头子每一次都是准备极其充分才会动身的。
我跟老瓢头再一次横穿沙漠,原路返回,这个地方的经纬度坐标已经记下来了,纵使没有这两只骆驼,也能找到,除非大风暴把这里给埋了。
我们再一次来的时候,是半个月后,多了八个人,都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人。
他们都是老瓢头夹喇嘛来的。我以为能入老瓢头的法眼的人,都不是怂人,但一路了解下来,其实还是有两个人菜鸟,一个叫小九,一个叫大块头,老瓢头也是头一次见,是两个后辈,过来历练的。
他们一个个都很兴奋,就跟打了鸡血一般。
而我却一点都兴奋不起来,因为老头子的安危现在才是我最关心的事情
更令我困
沙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