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浑身散发出冷冽的骇人之气。
听到卧室里传来哭泣声和惊呼声,他本能的第一时间冲进去,在手还没触动门把之前被程佩歌制止了。
他不能进去,不能!最起码现在不适合,唯有忍,忍,忍着对她的心疼!
自从白小悠得了忧郁症他就一直在隐忍自己的情绪,那种钻心的疼痛,那种迫切的希望几近将他逼疯。
从程佩歌口里得知白小悠私自去做了皮肤移植术,他才突然想起一件事,原来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而为了这个误会造成她皮肤严重破损,心里遭到重大的创伤,也让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难怪他刚才想亲吻她的锁骨她会变得如此疯狂激动,原来她心里有一道无法触及的伤害,而他就是那道裂痕的刽子手。
慕长轩无力的闭上双眸,褪去所有光环,此刻他只是一个心疼自己妻子的普通男人,那种深深的懊悔和自责吞噬着他的内心。
他喜欢看到她浅浅一笑的样子,没有心结,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惹人怜爱。是他的介入让那朵莲花染上淤泥,再也无法回到最初时的纯洁。
卧室里,程佩歌一脸阴郁的望着坐在大床上的女人,多次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开口才是对。
白小悠抱膝而坐,亚麻色的头发垂在肩上遮住她大半张脸,眸光空洞无光,双手轻颤的死死抱着被单,好像有人要轻薄她一般,半刻也不愿松懈。
“慕长轩请你来当说客的?”白小悠的思想在见到程佩歌时就已恢复正常,但她依然无法从那个阴影里走出来。
慕长轩那天在看向她锁骨时那中冷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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