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轻而易举的打掉我的伪装。
秦缨啊秦缨,你真是我的克星,年幼时如此,现在亦然。
从邕州的岭南,路途说远不算远,说近,却也不近。
出发的第一日,因为秦缨的侍女晕马车,中途吐得昏天暗地,而秦缨又执意不肯将她送回沧州,耽误了行程,导致我们一行只得夜宿荒郊野外。
第二日好不容易赶到了一个小镇,舒舒服服的住了一宿之后,竟在第三日遇到了这个夏天的第一场暴雨。
这场暴雨来得又快又急,前一瞬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下一瞬就下起了倾盆大雨,让人毫无防备。通行的官道很快便因为这场大雨而变得泥泞,我们一行本想找个地方躲躲,待暴雨过后再赶路,可这附近荒郊野外,荒无人烟,连间破庙都不曾见到,根本无处避雨。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我高声问外头穿着蓑衣骑马伴在马车旁的裴炎:“下个落脚点离此地还有多远?”
裴炎高声应答,然而外头雨势太大,淅淅沥沥的雨声让他的声音听起来遥远而又模糊,我听得并不真切。媛真是习武之人,听力比我要好很多,她道:“公子说,下个落脚点一时半会儿怕是赶不到了。”
我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无奈至极。
这种大暴雨天,若不能在天黑之前赶不到下一个落脚点,今夜我们怕是要难捱了。我试图掀开车连窗上的帘子去瞧瞧外头的情形,刚掀了个小口,外头的雨便随着风灌了进来,让我赶忙松了手。
媛真寻了东西将车门和窗户堵住,外头的雨势越来越大,我也不敢再去掀帘子。
因急着赶路,驱车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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