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数度张嘴欲言,却怎么也说不出安慰的话。
我虽只与春婆婆相处了短短半日,却深知她对他的重要性。
这才不到半日的光景,便出了这等事,我心头异常的难受。阿邵心头更是不好受,可我全然想不出任何安慰他的话,只能暗暗祈祷春婆婆平安渡过此劫。
火苗噗噗嗒嗒,烧开了炉中的水,水声沸腾的声响听在耳中异常的嘈杂,无端让人觉得有些不可忍受。
阿邵转了身,将我紧紧抱在怀中,力道之大,似是恨不得将我揉入体内。他有力的双臂勒得我有些疼,我咬牙忍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背安抚他。
“你知道吗,她是除了你之外,与我最亲的人了……”阿邵将头埋入我颈中,呼吸有些紊乱,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我知道。”我任由他抱着,“春婆婆会好起来的。”
煎好药后,阿邵亲力亲为,将药端到了春婆婆床前,一口口的喂她。可惜,春婆婆一直都不曾醒来。
我陪阿邵守在床前,待到深夜,我忍不住困意,竟不知不觉入了睡。
阿邵见我累极,不忍心吵醒我,想抱我回房却又不放心春婆婆,只得将我抱在怀中。我在他怀中蹭了蹭,终于寻到了个最为舒适的位置安睡。
到了四更天,外头更夫的打更声将我吵醒,我还未睁眼,却听到春婆婆虚弱的声音。
她不知何时醒了,正在与阿邵说话,前头半句说了什么我并未听到,只听到后半句。
春婆婆道:“……我虽有些眼花,却看的真切,是他们无疑。你出来也够久了,如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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