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看得跟玩儿似的。
他说:“我在前些天还受理了另外一位小姐的委托,她决定把名下所有财产都转让到前夫手里。当时好像她还挺舍不得的,大阴天都戴着墨镜,很大可能是眼睛哭红了没法见人。但这样也还是义无返顾地签了文件。现在周先生也是这样。全副身家都不要,视金钱如粪土,您能否同我说说看,这都是因为什么才会做出这种寻常人根本琢磨不透的事?”
杜若蘅发怔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微微笑问道:“章律师,您结婚了吗?”
对方指了指空无一物的无名指:“我已离婚。”
杜若蘅一副了然神色:“难怪。”
到了晚上杜若蘅接到苏裘电话,在那头问有没有听说t市的消息,远珩几个大股东快要被周晏持整疯了,明天远珩的股价肯定大跌。
杜若蘅正在厨房给周缇缇做蛋羹,电话夹在耳朵边,说没听说。
苏裘一副看好戏的口气:“我明天一定要买远珩的股票。低买进高卖出,再过段时间一定会赚翻倍的。”
杜若蘅笑着说:“你这么有自信。也有可能一路就跌下去了。”
苏裘说怎么可能,反正下一任执行总裁还会是周晏持,我对他人品不认可,对他的从商经验还是比较看好的。
杜若蘅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说你怎么就这么知道,我可从来没说过我要选谁做代理人的。
苏裘漫不经心道:“除了周晏持你还能选谁。选别人的话远珩很难能保证像周晏持时代管理得那么好啊。周晏持在高层的口碑中毁誉参半,但靠着那张脸跟铁血手腕在基层员工那里还算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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