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对这所医院的流程这么熟悉,难怪他对自己说凡事看开点。原来她所经历过的,他一样不落的都知道。
“宋先生。”严郁先开口打招呼。
“嗯。”宋居州穿着休闲装,身上也没有烟味,问:“严阿姨好吗?”
“不怎么好,医生说先住院观察。”
宋居州沉吟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听到宋居州如此说,严郁莫名的心安,反应过来时,宋居州又走到邹阮云跟前。
邹阮云又说:“舟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宋居州将饭盒打开,温声说:“别急,就这个月的事情,医生说你恢复的很好,来,先吃饭,吃过饭,我带你出去走走。”
医院的伙食不好,许多病人中午会吃一点点先垫着,等到下午两点半时住院部准外人入内时,急切地等着家人来送吃的。等到四点半时,又眼巴巴地望着家人离开医院。
“出医院走走吗?”邹阮云像个孩子似的开心。
宋居州默了一会儿后,开口说:“好。”
“儿子你真好。”
儿子?严郁想到了母子这一层关系,但当真确认了,还是微微吃惊了一下。
“舟舟,你这茄子怎么烧的?”邹阮云问。
宋居州耐心又细致地向邹阮云解释是怎么烧出来,并且时长也说,邹阮云问,他就说。她不问,他也就不说。
严郁望着宋居州的背影,没有西装革履的齐整加持,他也少了几分严峻,他的人就好像穿了一层规规矩矩的外衣,行为举止都无情可言。当他脱下这层规规矩矩的外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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