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连明日就是大年三十都不留的,就备了车往广东送去的。
珠儿进来收拾地上的残局重新上茶,这才又退了出去,留下花羡鱼和韩束说话。
韩束挨着花羡鱼坐下道:“到底不比珠儿是从小便服侍你的。”
花羡鱼一甩帕子,道:“我烦着呢,给林姐姐的书信就不能自己写了,爷自己想法儿吧。”
韩束亦是不想招惹林蕊初的,最后韩束不过是在柳依依的书信的后头,再添了花羡鱼的名儿便罢了。
给林家的年礼因时候紧,到底在大年初一才准备妥当了,由林欣押送入都。
也是天公不作美,大年初一一过江北就接连下了好几场雪,车船都难行,生生耽误了不少日子。
待到在北都的林家收到将军府迟到的年礼时,已近了正月十五。
这里暂且不说林家是何应对之法,只说傅泽明和花渊鱼。
傅泽明和花渊鱼因开春的春闱不得不在北都过年,也是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不少学子亦如此,这才不冷清。
这日过了元宵,就到了十七日,都城外的长天观开寺,有庙会。
传闻长天观的佛祖于前程和姻缘上最是灵验的,故此每年多少待字闺中和学子都来拜谒,以求金榜题名,又或觅得金玉良缘。
这日,傅泽明原还是要在赁来的院子里用功的,可耐不住花渊鱼几番劝说,到底被花渊鱼拉来赶庙会了。
正月里的庙会不少,长天观的庙会也算是正月最后的庙会了,可只因今年春闱,故而来长天观祭祀拜谒,祈愿还家的学子不少,接踵摩肩。
再进长天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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