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多冷,只早时会略觉寒风扑面。
房内烧着熏笼,不过是大夫嘱咐,说韩束养伤万不可着凉了,这才夜里烧熏笼暖屋子。
花羡鱼揭开熏笼的盖子,往里看了看炭火,许是觉着那些还不够到天亮的,便拿了火箸又添了几块炭进去,复又盖上,一时又想起因方才要上房爬梁的,把熏笼挪开了,只得又小心把熏笼往拔步床挪去。
待花羡鱼将这些都收拾好妥当了,才一抬头便撞进韩束心动神摇的眼中,顿时羞了个连腮带耳,故意当做不知,道:“做什么还不睡,还是想要再看看‘那些东西’?”
这话总算是把韩束的魂给招回来了,咳了两声,道:“嗯,正想让妹妹把那刀给我拿来。”
花羡鱼抿嘴笑了笑,回身就去取了倭刀来,“给。”
等韩束接过刀去,花羡鱼又扶他坐起,身后又仔细给垫了两个枕头,这才到镜台前坐下,散开青丝通头。
韩束一直不敢多动僵硬着,唯恐花羡鱼察觉他已动情之处。
耐了半天身下才缓了过来,韩束长出了一口气,收拾起旖旎的心绪,低头细看那柄锈迹斑斑的倭刀。
这短倭刀确切之名实为“肋差”,是倭国武士用来破铠的,但韩束听说倭寇也用它来切腹自尽。
韩束翻来覆去看这把肋差的表面,和别的倭刀并无不同。韩束又试着拔刀,不说他如今受伤了,不可发力,就是当日也未能将这刀拔出来。
到底这刀藏着什么秘密?
韩束越看越找不到根源,不禁有些气馁,才一抬头就见花羡鱼拿把剪子摇摇晃晃的,就往拔步床顶上爬去,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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