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在你屋里歇几回?都这些日子,你和花家丫头的肚子都没个信儿的?”
柳夫人人虽在贝叶庵,可无一日不惦念着这些,唯恐柳依依不知道轻重,一心只在家务事儿上和花羡鱼掐尖要强了。
“一个女人再要强,没个儿女傍身也底气不足。不说别的,只说大太太,别看她人前风光,可每每说起儿孙之事,她总矮半截。”柳夫人苦口婆心道。
将军府里谁不知道,她柳依依和韩束连圆房都不曾,遑论子嗣了。
柳夫人见柳依依面上青红交换,欲言又止的,只当柳依依是臊了,柳夫人携过柳依依的手来,笑道:“知道你年轻,面子还薄,可我若不说,再没别人教你的。”
柳依依知道柳夫人迟早会知道的,也就顾不得羞愧了,把其实根本没圆房的事儿说了。
柳夫人一听,惊诧道:“可是花羡鱼的诡计?”
柳依依倒是有心要借题发挥,可府里多少人都知道的,和花羡鱼不相干,是她自己身子不争气,于是道:“姑母莫多想,只怪我自己不争气。”说着,咳嗽了老半天。
柳夫人道:“你也太过于好性儿了。也罢,如今花羡鱼在府里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那便凭她掐尖要强去,你只管笼络好束哥儿。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
这些道理,就是柳夫人不说,柳依依也知道,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柳夫人那里还在劝说,“只要你笼络住了束哥儿,我这一个保管生儿子的海上方,是我在贝叶庵得的,到那里去求子的,吃了主持着方子,没有不一举得男的。”
柳依依自诩是现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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