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便摇头叹气了,“昨日便说了,这位奶奶腹中的胎气初成,还不甚稳固,要小心调养才是。”
说罢,两位大夫便商量着给绕篱写了方子,让赶紧给绕篱煎药调服去。
两位大夫去时,其中一位大夫轻声喊了莫大夫,“师傅……”只是不待他说完,便被莫大夫一个眼神给止住了。
也亏得此时屋里人仰马翻的,没人留心这二人,这才被他们混骗了过去。
秦夫人一听说绕篱的胎气不保,且还是在她屋里没的,一时顶梁骨就走了真魂了,那里还有什么主意的,一概都是花羡鱼在主持。
一通忙乱之后,花羡鱼过来和秦夫人道:“这可怎么得了,昨日才因为这个都欢欢喜喜的,今儿就……现下老太太和大老爷还不知的,若知道了,怕是要有一场气生了。”
岂止是会生一场气的,只怕是雷霆震怒。
顿时韩悼滑那些侍妾都赶紧都告退,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