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为这个怪罪你的。”
不待花羡鱼把话说完,韩芳便连忙道:“自然是十分要紧的。”
花羡鱼又笑道:“若是这般要紧的事儿,果然还得姑奶奶亲自回府里说去的好,没得一个没留神我漏说了一句半句的,可就坏了姑奶奶的要紧事儿了。”
见花羡鱼不愿为她出这头,韩芳愈发焦急了,道:“不过就是想让府里状告本省分守道家里坐馆的先生程辂,夺其功名。怎么就说不清楚了?”
花羡鱼道:“将军府虽显赫,可也干不出那等仗势欺人的事儿,更何况还是好端端地夺人功名。到时老太太和太太们问起缘故来,怎么说?”
韩芳恨恨道:“自然不会是无缘无故的,我有我的道理。”
“那姑奶奶还是说明道理的好,若在理,将军府没有不为姑奶奶讨公道的。”花羡鱼道。
闻言,韩芳却又支吾了起来,“这……这程辂他……他养女不教。”
花羡鱼道:“程先生他如何养女不教了?就算他真有不教之过,也罪不及要夺其功名的。”
见如此,韩芳也知道再不说清楚,是不行了,只得一一说起。
原来这程辂正是刘平勋的授业恩师,早年丧妻只有一女叫程落薰,小时还曾同刘平勋一处启蒙。
后来程落薰出落得十分好,又因早年和刘平勋的情谊非常,情窦初开知时便钟情于刘平勋了。
刘平勋也是年少轻狂时,又自诩是个风流倜傥的,能如此佳人倾心,自然不会推拒。
一时这两人就瞒着家中,做下那等逾墙窥隙的丑事来。
因此程落薰早一心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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