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着急了,往后有话我定好好和妹妹说。”
说着,韩束又近花羡鱼一步,轻声道:“我知道妹妹也是为了给我分忧,我也知道内宅的事儿的确是妹妹去打探更便易些。只是府里内宅到底不过就这么几个人,若有一日被潜藏之人察觉蛛丝马迹,也很是容易便能想到是谁所为了的。到那时可想而知是个什么结果。”
花羡鱼点点头,“我知道了。”
韩束再向花羡鱼伸出手来,“来,妹妹,我们走。”
花羡鱼这才抬头,伸手去握韩束的手,“用跑的吧,这毒日头底下的,我已难受半日了。”
韩束应了好,两人脚下一阵轻快向澜庭阁跑去,所过之处一路笑声。
回到澜庭阁,这两人便要大卸簪环更衣,直喊着要松散松散。
却听婆子来回说:“大太太身上不大好,大奶奶正病着,二姑娘又在初透阁里出不来,老太太让爷和奶奶去正院给秦夫人请安。”
花羡鱼和韩束对看了一眼,韩束问道:“早上时,瞧大太太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子就病了?如今到底是个什么症状?”
丽娘回道:“听说光大夫就请来了好几个,可没一人能断清楚说明白大太太到底是个什么症候的。如今大太太还在说胸口疼的。”
花羡鱼道:“束哥哥,我们就过去瞧瞧吧。”
罢了,珠儿和招娣等人给花羡鱼和韩束都换一身颜色不那么艳丽的衣裳。
韩束一面更衣,一面道:“打发个人到二门上找长河来。”
长河是自小便跟随韩束的小厮,丽娘将长河带来,长河也不敢进去只在上房廊下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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