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方官员,表叔一家才能有安稳寄居之所,不必再令表叔一家四处漂泊,居无定处。”
傅泽明顿时又是一怔,忙问道:“德谨,可是先生的案子另有隐情?”
韩束摇头,些许愧疚在面上,道:“恕我不能明白相告。”
傅泽明以为韩束愧疚是因不能坦白告诉他花景途案子的隐情,也只韩束他自己明白,这里头因牵涉到了韩悼滑,且极有可能韩悼滑才是罪魁祸事。
韩束明知原委却不外传,除了唯恐打草惊蛇,令花家越发深陷囫囵之外,韩束也有因韩悼滑到底是父,他不得不遵循‘子为父隐’的孝道,所以韩束心中之愧,可见一斑。
再想到,韩悼滑从此还会在花家面前以救命恩人的姿态自居,韩束羞愧得越发无地自容了。
傅泽明懊恼十分,止不住烦躁来回踱步,倏然一拳打在墙上,指节处立时现了紫红,郁郁道:“俗话说的‘百无一用是书生’,真真是没错。我果然是什么事儿都帮不上。”
韩束安抚他道:“怎么就帮不上了。从今往后表叔一家还得靠你和慎卿了。”
虽如此说,但有心而无力之感,还是让傅泽明十分沮丧,后当场立下不弃的誓言。
一如傅泽明相信韩束的品行,韩束也深知傅泽明的为人,能将花羡鱼托付给傅泽明,韩束是再放心不过了,至于心底泛起的黯然落寞如烟,他终究要习惯的。
商议妥当,傅泽明便要家去发奋,誓道明年此时,定有结果。
韩束两手背负在后,无形的重担压在他肩头,一时间他的身形似乎不那么挺拔了。
叹了一气
第9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