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是可着劲儿地嚎啕,所以眼看香过一半时她便没了气力,只剩下哼哼的气力了。
再看嚎了半日太妃和王妃都不理会她的话,李婆子心里就有些慌了,暗道:“可是太妃和王妃真能明察秋毫,不信我的话?”
罢了,李婆子又起花玄鱼的话来,“我若是在这里死命咬住不松口,亲家在那头却顶不住实招了,可就只剩下我一人吃罪了。”想着,李婆子自己将自己吓出一身冷汗来。
但李婆子转念又一想,“可要是亲家也在那头死咬不松口,事后我们两人少不得受些皮肉之苦,家里人却能一步登天了。唉,要能知道亲家如今是怎么一个想法就好了。”
李婆子唉声叹气的,心内摇摆不定,再偷看向花玄鱼,只见花玄鱼气定神闲,她就越发举棋不定了。
就在这时,就听有人来报,“老林家的实招了。”
众人还未看清到底是谁来回的话,就见花玄鱼一掌重拍在案,震得案上茶碗翻倒,又大喝道:“既然老林家的已招了,就不用再留这李婆子了。”
花玄鱼生生将李婆子最后那一点子侥幸给喝没。
眼见又要被带下去受罪了,李婆子那里还顾得上旁的,“太妃、王妃饶命,小的实招,是安府的丫头来说,只要小的给她办好了事儿,她便帮小的一家去贱从良,再给小的孙儿童生的资格,日后再不用为奴为婢了。”李婆子是一口气不带停歇的都说了。
如此峰回路转,众人如何一个反应还不知,安茹蓉立马就跳了出去,“少在这血口喷人,我从没说过这样的话。”
花羡鱼上前来冷笑道:“她只说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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