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簪子,拿起来两相对比,果然是十分相像,乍一看还真看不出不同来。
花羡鱼道:“我们家的人自然是护持我的,你们家的人才是说‘公道’话的。现下你们倒是说句‘公道’话,我到底拿了那支簪子同人私相授受了。”
康敏站起来,道:“怕是韩小姐和她的丫头也说不清楚了。也罢,那就请你哥哥和他丫头来对证。”
韩涵也是一时被怒火冲晕头,如今在回想也知道是自己鲁莽,只是不待她想明白该如何应对时,就听丫头打起帘子,报道:“韩大太太来了。”
众人回头,果然见秦夫人行色匆匆进来了。
才闯了祸,现下又被母亲抓个现行,韩涵心头也发憷的。
康敏冷笑道:“嫂子来得正好。俗话说‘树要皮,人要脸。’今日就是嫂子想息事宁人也不能够了,大家三口六面,撕开了脸面也要对个清楚,给上下里外的人都看明白了。我们家不怕臊这一回,没的几次三番地让人作践了。”
秦夫人原先以为是韩涵得了教训不服,回头来寻花家的不自在,可现下听康敏的腔调,事儿似乎又不是为了先前那件了。
与此同时,韩涵的奶娘张嬷嬷前才见韩涵奔拦风居去了,没一会子秦夫人也过去了,心里正得意,暗道:“我们家大太太最是护短的,这番去只怕花家要不得好了。”
想罢,张嬷嬷就赶紧往大厨房去告诉她姐姐。
这会子功夫,正是厨房里手闲的时候,几个老娘婆子都在里头烧着柴火取暖闲话。
王宝山家的见张嬷嬷兴冲冲地来,便知定是有事儿了,拉着张嬷嬷到外头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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