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满口的阿弥陀佛,慈悲为怀。若果真是有这样的善心,也就罢了,也做不出这样毁自家小姑子名声的事儿来了。可见是个表里不一的。”
崔颖早泣不成声了。
花羡鱼道:“知道哥哥吃了酒的,可这话就有些诛心了。嫂嫂烧香拜佛也是为祈求我们一家平安。再说自从嫂嫂嫁进我们家,她那一日不是最后一个安歇,一早又是她头一个起。嫂嫂她奉长敬,事夫揉,宽待下,无一处不尽心尽力的操持。”
花渊鱼知道妹妹说的是实情,一时便无言以对了。
花羡鱼这才又道:“我也知道哥哥心疼爱护我,只是嫂嫂纵有一两处的不是,也只因是凡人,难免有错。且嫂嫂又不是冥顽不灵的人,只要说给她知道,日后没不改的。以后哥哥有事还是好生说才是,不可在出口伤人,长久了,终会让人离心了。”
与此同时,初透阁里,韩涵因在席上与珍娘惠娘暗斗,一时没得占上风,正不得好气,加之又是吃了酒的,再听绿荫在她耳边说什么,“前番大爷也不知从那里得了一支珠花簪子,后来就给知时。知时不敢要这样来路不明的东西,便丢了,没想却让雪儿给拾得了。我们原是没见过咱们家谁有这簪子的,我便当是花姑娘他们家的,便打发了留香送去。今日瞧见他们家二姑娘戴了,我才想来了。若不是雪儿,簪子也回不到她们手里的。”
林蕊初知道韩涵今儿有些不高兴,又吃多了酒的,原是留下来和韩涵说说话,疏散疏散的,没想却听到这么一段新闻来。
起先林蕊初怔了怔,后一想林蕊初便明白了,那会子韩束为何会看柳依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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