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因前世就是如此。
花玄鱼冷笑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人吧。我先头还以为这林姑娘是个稳重可亲的,没想却是这样一人。可见日后也不好亲近了。”
花羡鱼看姐姐满腹愤懑,仿若被人欺骗了她的好意,便笑道:“她原就是个有心人,我们姊妹又同她和涵姐姐非一路出身的人物,她难免会不多心的。今日若不是她过于自以为是了,我也不能当场回敬她。说句公道话,她倒是能结交的人物,只可惜她都那样的身子了,却还不知保养,还诸多心眼,但凡她心宽些,病也不能成患了。”
花玄鱼叹了一声,“芳姐儿那样什么都挂在嘴上的,我们还能知道防备,她那样面上一套,背后一套的,真真是防不胜防。依我说,不管她如何,他日远着些才好。”
“也罢。”花羡鱼说着将手里的竹枝一扔,心内却道:“她也没多少时候了,明年出了正月她就要家去了。”
待花羡鱼和花玄鱼走远了,韩涵出来看了几眼,又回头看林蕊初,见其脸上一阵红白交替,便道:“别的也就罢了,那羡丫头有句话我却以为是道理的。姐姐真真是该放宽心保养身子了。”
林蕊初煞白着脸道:“你也以为是我小人用心了?”说着,眼睛就是一红,又道:“她们若不做那样引人多心的事儿,我又何必会疑她们是藏奸的。”
韩涵不解道:“她们做什么事儿了?”
林蕊初道:“你可还记得,她初一见柳妹妹便请教诗词的事儿?”
韩涵点点头,“那不是都说开了吗?是羡丫头她记错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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