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言钦定之故,所以这数十年来,旁人皆不敢置喙。如今却不同了,万人同争,表叔独得其利。难免有人心中不平,背后捣鬼的。”
花景途点点头,道“今日衙门前形景,也是可见一斑了。我正愁日后多少眼睛盯着我们家的,哪怕只行错半分的,也再无立足之地了。”
韩束道:“就是表叔这话了。所以侄儿才要问,表叔可愿意让出一半的利来分与众人,只有都得了利才能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的。”
听罢,花景途默了默,思忖片刻后大叫道:“说得好,我怎就想不到的。分摊了利润,那时就是再有人想背后弄鬼,所伤的可不止我一家,引发众怒可是得不偿失的,自然就会有所顾忌的。”
花景途感慨,“难为你小小年纪,还能思虑得这般周全。正好趁如今他们都在广州未曾离去,我这就写帖子,请他们一道共商进贡之事。”
见花景途能听他的劝谏,韩束十分高兴,在这事儿上自然没有不尽力的。
当日,多少来不及回去的珠户客商,就都收到了花景途下的帖子,都在疑惑的,“他们家进贡,和我们什么相干的,又能有什么可商议的?”
而花晋明和花景贵,也早便瞧见了花渊鱼在他们的客栈里忙进忙出地送帖子。
一时想要出门去逛逛的花晋明便回头了,对花景贵道:“可瞧见了?我还当他花景途能多少还要拿一两日的架子,没想到今日便按捺不住了,也是我高估了他。一会子你就在外间坐着,他们来找,你便说我身子不适安歇了,不好打扰,让他们在外等着,有什么事儿待我起身了再说。”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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